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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哈尔滨理工大学校友张卓将军
作者:哈理工  日期:2011-09-30  点击:2642

张卓(仪表62级本科),字慕凡,男,194310月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解放军军械工程学院原院长。现任军械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少将军衔。全国政协委员、民族与宗教委员会委员,解放军总装备部科技委兼职委员,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高等教育评估研究会副理事长,国防系统分析专业组副组长,河北省书法家协会顾问。在书法创作上,主攻汉简、隶书和篆书。20026月由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了《张卓书法集》,20028月由河北省书协在河北省省会石家庄举办了《张卓书法展》,共展出作品88幅,各大媒体作了专题报道,受到省会各界的普遍欢迎。20046月一幅隶书楹联作品被选上参加了全国百名将军书法展,并被收藏。20048月出版发行了《张卓楹联书法集》,得到书法界专业人士的好评。200510月《中国书法报》刊登他一篇书法理论文章和一幅书法作品。200512月其个人在书法研究和创作上取得成就的简介及两幅书法作品,被征集和刊登到由文化部文化艺术人才中心编纂的大型艺术文献特辑《艺术中国》一书之中。

勤修不倦   心如大海

——访哈尔滨理工大学校友张卓将军

在我校校友璀璨的群星谱中,张卓将军无疑是比较闪亮的一颗,从北国村童到正军职将军,他张扬勤勉的奋斗履历,验证了“自古英才多磨难”的至理名言;从工科院校一名普通学生到解放军军械工程学院院长,他卓然不群的军旅生涯,书写了开拓进取的人生豪迈;从治校办学的儒将到履行职责的全国政协委员,他驾驭全局和参政议政的能力,源于他坚定的政治信念和厚重的理论积淀;从担任领导职务到专任博士生导师,他甘为人梯、乐于奉献,源自他饮水思源、心如大海的坦荡胸怀;从要务繁忙到军旅书法家,是他传统文化功底的弘扬和多姿多彩的人生写照。

他就是媒体广为报道、我们引为骄傲和自豪的我校62级校友张卓将军。

拳拳赤子丹心 殷殷母校情怀

隆冬时节,领受采访解放军原军械工程学院院长、我校62级校友张卓将军的任务,亲耳聆听张卓将军的教诲,感受将军的母校情怀,为六十年校庆采撷一份久负盛名校友的风采,深感责任重大。喜出望外之余,更盼着早一天能见到张卓将军。为不辱使命,行前我认真查阅了能得到的所有资料,越看心理负担越重:将军传奇般的经历、辉煌的业绩、多彩的情结、横溢的才华,靠我的笔去书写,深感力不从心。凌晨列车快到石家庄,很少失眠的我再也睡不着了,无意打开手机,才看到将军发给我的短信(其实很长,前后三次,数百字),应当是前半夜发来的,我入睡给忽略了。本来是我执意谢绝的接站、安排住宿等,将军半夜给落实成不可推辞的盛情,校友的亲情化成我的感动。对我来石家庄工作的安排妥帖而周到,昭示将军的缜密和亲切。张卓将军的日程安排,像时钟一样准确。上午十点,一分不差履约来到我的房间。熟悉的音容笑貌、称羡的强健体魄、超强的精明干练,分明是活脱脱从我看惯的照片上走下来的儒将!和蔼亲切,一下子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几句贴切的问候,分明是久违的兄长;千里迢迢的采访,是从无拘无束的闲谈开始的。将军十分健谈,侃侃而发像淙淙泉水,让人赏心悦耳;刻骨铭心的回味,像润物无声的细雨,引你思绪万千;自我剖析入情入理,没有半点炫耀和陶醉,令人油然而生敬意。

访谈中,将军严肃而认真。他恳切的诉说和溢于言表的母校情怀,让你感动的不光是情真意切的言辞,而是发自肺腑所袒露的真诚:“从母校毕业这么多年,在党的培养和教育下,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这成绩不属于个人。如果没有党组织的培养和教育,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个人的情怀是‘勤修不倦,心如大海’,这既是责任,也是方向。”张卓将军强调,“今年是母校建校60周年,母校为国家和社会培养了大批高素质人才,这些毕业的学子为国家的建设与发展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在各级党委的正确领导下,母校坚持科学发展,不断取得可喜的成绩。我们这些老校友毕业多年,不仅感谢母校的培养,而且十分关注母校的发展,为母校的发展感到骄傲和自豪。”我凝望着将军眼镜片后解析出的满眼坦诚,仿佛笔挺的戎装、闪亮的胸牌、耀眼的肩章映衬的不是一个威严的将军,而是一个礼师恐慢的学子,我为将军的母校情结而感动。

他向我诉说校庆的感言,更是高屋建瓴:“今天的哈理工由三校合并而成,我个人认为,这是中国高等教育发展的必然结果。我对哈理工未来的发展充满了信心。哈理工治校办学紧贴社会发展需要的实际,注重对学生的能力培养,这是学校的优良传统。注重能力培养和综合素质提高,对学生走上工作岗位后,热爱实践、勇于实践,在实践中得到锻炼,在实践中获得提高,是非常重要的。面向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需要培养人才,这是治校办学唯一正确的方向。我认为,校庆的目的不仅仅是回顾历史,而是通过回顾历史而面向未来,这就是我对校庆的理解。通过校庆,长志气、鼓干劲,可以综合利用各方面的资源,以利于未来的发展。”

翻开校史,真正拨动心弦的,不是新楼的壮观和学校规模的不断扩大。因为母校情结不仅仅局限于一种情愫、一种牵挂和一种关注,而是一种精神、一个品牌,是一条升华境界的理想通道。那是割舍不断的自豪和饮水思源的感恩,那是无私奉献优良传统的继承,那是“知行统一、博厚悠远”校训的践行。张卓将军身居高位却谦逊平和,待人真诚有礼又不落俗套,这就是人格魅力,是几十年奉行的行为准则。母校情结是志向高洁挽起的手臂,是校友志趣相投养成的沧桑,这才是母校勇往直前的钢筋铁骨和永葆青春的源头活水。将军的母校情结,无疑是校友的楷模。当年,他为母校争光;今天,母校因他自豪。这就是母校情结的释放和收获、发扬和光大。

艰辛磨炼立志 勤奋补拙养学

伴随共和国的建立,张卓将军开始了小学生活。父亲1947年参加革命工作后,就离开农村的家。1949年共和国诞生前后,父亲的工作十分繁忙,无暇顾及自己的小家。家中所有的农活及维持生计,全靠母亲一人的劳动。母亲柔弱的肩膀,硬是撑起农村一个贫困的家庭。耳濡目染,母亲勤劳善良和在逆境中不叫苦、不怕累的品德,深深铭刻进他幼小的心灵,让他毕生难忘。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举家迁至黑龙江省泰来县城。小学毕业时,他刚刚13岁。为了帮助贫苦的家庭增加一些收入,他到建筑工地做小工,每天能赚1.2元钱。放暑假的一个月中,他每天早出晚归,当把一个月赚取的36元钱交到母亲手里的时候,母亲眼中的泪花,饱含对子女分担家庭责任的理解和宽慰,也是对孩子一片孝心的肯定和表彰。张卓将军向我述说时,历历在目的感人场面仿佛就在昨天。

上初中后,以至到高中,甚至到大学的前三个学年,每年的暑假包括个别寒假,他那时都外出打工;从1.2元一天的小工,到1.53元一天的力工,再到1.64元一天的成人工。繁重的劳动,给了张卓帮家里减轻负担的快慰和感受家庭责任的体验,让他更深刻地领悟到孝顺的含义。汗水的回报,锻炼了他的意志和品质,也给了他坚强的体魄和不服输的坚韧精神,这是将军身上生成无数闪光点的动力源泉。对此,张卓将军向我归结:“从小投身艰苦劳动,让我一生勤劳、善良;吃苦耐劳对我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有很好的引领作用;也让我更懂得珍惜:珍惜亲情、珍惜师生情、珍惜好时光。因为珍惜,我努力学习,我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珍惜使我用有限的时间,学到很多东西,培养很多爱好,比如书法、绘画、文学写作、体育运动等。”没有切身由衷的感受,不可能诠释得如此深入浅出;实实在在却又情真意切,令诉说者动情,聆听者动容。

吃苦不言苦,有苦不掩饰,把苦难的经历当成财富,这是古今成就大业者的前提。当今学子或缺和难以践行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将军更是毫无例外地遵循这样的人生轨迹。临近考大学已经备考完毕时,本来是决定报考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考前听取父亲的意见弃文选理。这应当是发生在1962年,三年自然灾害的尾声、也是最难挨的一年。究竟是生活的窘迫还是政治风云的严酷,让父亲执意令他弃文从理,我不得而知;尽管这个话题曾让张卓将军欲言又止,我还是不忍让将军点破。我清楚这是个沉重的话题,3年的自然灾害,没有击溃人们的进取和前瞻,更不会削弱人们对高考的热切和期盼。张卓将军从小喜欢写作,钟情文笔的锻炼,铁心为此而奋斗终生,却要突然听从父命而改弦易辙,将军当初该是怎样的失落!这是黑龙江省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有关高考志愿的临时变更,可却决定了当代中国可能少了一个文学工作者,却多了一名在人民军队奋斗一生的军人,也让哈理工的校友序列中有了一位将军,更让泰来县志令人振奋地记录着骄傲:一个小县城出了一名共和国的将军,可以无数次成为引发泰来人的自豪和激励后人的话题。

高考结束,张卓将军当时没将有限的时间作为假期来进行休整,而是选择到远离县城的国营胜利马场去打工。马场的活非常简单,就是到草甸上去打马草。在东北都是用长杆的大钐刀,靠胳膊和腰的转动,将刀紧贴地面抡扫起来把草割下,这是力量和技巧的结合。秋天把成片的草割下并晒干,以作大批马匹冬天的饲料。附近的草场早被割完,只有孤身到很远的草场。每天,天刚放亮,人已到了草场。中午不回来,吃的是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每天用大玻璃瓶装上水,足有三斤多,但不到中午就喝光了。实在渴了,只得喝草甸上马蹄窝里积下的雨水。

尽管将军回忆这段经历,显得十分平淡。但有5年知青经历的我,深知草甸里打草的滋味,现在回忆起来仍不寒而栗。劳动强度无需赘述,蚊虫叮咬,局外人难以想象。草原的蚊子大得惊人、多得吓人,咬人快准狠,咬后奇痒无比,被叮上一口,皮肤便隆起了疙瘩。一天劳累过后,脸上、胳膊和腿的裸露部位到处是包,入夜疼痒钻心。当大学录取通知书邮寄到家里的时候,他还在马场为赚钱而拼命地劳作。接到父亲的信方知自己被大学录取,但距离到学校报到的最后期限只有3天,好在马场十分理解他的难处,没让他把规定的所有收尾工作做完,提前检斤并支付了他的工钱,一共106.8元钱,这在当时真是个不小的数目。第二天一早,他扛着行李沿着乡间的土路加紧赶回家,中途遇上大雨,无处躲藏,全身浇得透湿倒不在意,关键是肩上的行李被褥也被浇湿。越走雨越大,行李也就越沉。他光着脚,沿着泥泞的土路走了五十多里。第三天把行李简单晾晒一下,便踏上了去哈尔滨的旅程。他是穿着带补丁的衣服上的大学,用自己辛苦赚的钱交了学费。行李因来不及彻底晾干,到学校后便发了霉。将军就是这样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在大学中,他刻苦努力,成绩很好,并很快当了学生干部。

这就是一个莘莘学子的求学之路,这就是一个将军起步初始阶段的艰辛。

信仰坚定立场 求索选准方向

当年母校(哈尔滨电工学院)在结束三年自然灾害后,获得了新的转机,学子们有了比较适宜的“土壤”、“温度”和“水分”,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将军当年求学的渴望。“文革”前三年正常的大学生活,在学会做人做事方面,将军掌握了基本知识、培养了基本能力,特别是当了三年学生会干部,将军说,这种锻炼是全方位的,是书本里和课堂上难以得到的。将军也经历了“文革”。“文革”初期,他在农村参加“四清运动”,“文革”带给他更多的是迷茫和失落,1967年他生病请假回家,毕业分配时才返校。将军在家养病期间,看了很多书,在学习理性思考上取得了点滴的进步。毕业分配时,他被分配到阿城继电器厂,但要先去解放军农场接受一年半的再教育。

19689月,他来到了解放军农场。到部队后,他任学生连文书,文书尽管不用下地劳动,但他还是坚持和同学们一起去田间战天斗地,并把这当成是很好的锻炼机会。部队的劳动强度很大,但苦、累、脏、险都难不倒他,春季插秧、秋季收割、冬季打场、扛麻袋装汽车,他从不退缩,深冬受命去拦海造田……两个学生连200多人干了平常1 000多人的工作量。张卓将军乐观地回顾这段经历:在整个群体中,充满了彼此的关心和互相的鼓励,在劳动中虽然经常超负荷,但没有人有怨言,在意志品质上得到了最大的锤炼。这是张卓将军曾经的岁月,是一部分大学生苦难艰辛的经历,是少数人的财富。

张卓将军是在那种特殊的历史背景下结束了军农战士的生活,完成了接受解放军再教育的全过程。19704月,他被重新分配到沈阳某军工厂当技术干部,在工厂一个多月便被选调到某部队机关,从此开始了他所喜爱的宣传工作,主要负责通讯报道和理论教育。由于表现突出,1972年他被选送到辽宁大学进修哲学。学习结束后,专做理论干事。由于不断地对马列原著深钻细研,由于不断地从事马列主义教育的实践,他对哲学、马列主义理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认为,传承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思想是一种责任。仅恩格斯的原著《费尔巴哈论》,他就讲授了四五遍,可见下的工夫之深。理论学习和理论教育的不断深入,为他后来自觉地用哲学思想来指导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学多年,坚定了他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他是将其作为人生指南来理解的;他坚信马列主义基本原理是科学的,他认为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1976年粉碎“四人帮”,意味着“文革”的结束,张卓将军当年以稳健的步伐和正确的前瞻,在部队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他被任命为某军校政治理论教研室副主任。1978年,组织送他到解放军政治学院培养,主要学习马列主义基本理论、政治工作理论和军事指挥理论,学制一年半。在学习期间,他注意理论和实践紧密结合,不仅进一步提高了马列主义理论水平,而且对我军政治工作和军事指挥的理论与实践也有了全新的认识。1980年,他被调到解放军军械工程学院担任中心实验室负责人,1984年任教务处长,接着任过系政委、训练部副部长、教务长,1994年组织又送他到国防大学指挥员培训班深造,1995年任副院长,1999年任院长。在教学管理工作中,他积极探索教学管理的规律,努力深化教学改革。在办学指导上,他坚持“打基础,练内功,求质量,上水平”的方针。他认为,一所大学必须要始终抓住基础建设不放,下大气力组织教员练好内功,人才培养一定要求质量,科学研究一定要上水平。在发展思路上,他坚持“特色发展、优势发展、内涵发展和跨越发展”。对机关尤其是教学管理部门,他要求树立“三力”作风,即凝聚力、约束力、战斗力。希望机关工作人员要成为战略型、战术型和学术性“三型参谋”,“战略型”就是把握全局和选准方向,“战术型”就是审慎地打好每一个战役、脚踏实地做好每一项工作,“学术型”就是指不论战略还是战术都要以学问为基础、都要以科学为依据。在具体工作中,他强调“一切经过研究,一切进入设计”,反对工作上的盲目性和随意性。在领导层面上,他要求坚持“团结就是政治,商量就是领导,经历就是财富”的理念;他注重人气、志气、士气,努力营造“人气很旺,志气很大,士气很高”的氛围,以使单位红红火火,以使大家任劳任怨。在学院全面建设上,他倡导“抓系统,系统抓”。“抓系统”是分级抓管理,管理要到位;“系统抓”是分类抓管理,发展要均衡。他担任领导工作同时,兼做教学和科研工作。他主编了《作战效能评估》、《新型军械装备概论》等8本书;主讲过《战役基本理论》、《装备管理前沿》等多门课程,获得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2项、军队级教学成果一等奖1项、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和三等奖各1项;指导博士后1名、培养博士生和硕士生40余名,学生毕业后,已有20余人走上军师团领导岗位或担任教学科研骨干。

张卓将军犹如上紧发条的摆钟,不允许自己浪费点滴时间,经常加班加点。在他和党委班子的共同努力下,学院获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为加强我军现代化建设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黄河九曲思源心系大海风范

张卓将军200360周岁时本应该退休,但因是全国政协委员,组织上将其服现役年龄向后延长了5年。虽然不再担任院长,但他既要履行政协委员参政议政的职责,还要完教授指导研究生的任务。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如何转换角色。将军自己非常乐观,心态非常好,把精力集中到政协工作上来。在教育界别开会,他主动建言献策,忙得不亦乐乎。他提案开办高等职业教育,为国家培养更多应用型人才。他建议“高等职业教育需要一专多能的出色教师,学生毕业也应该持毕业证书和岗位证书的双证”。这个提案得到了广泛的支持。他还非常关注国家信息化建设,明确提出要加强信息质量管理,他主张提高信息质量必须从源头抓起,必须有相应的机构来管理,必须有强有力的措施作保证。对此《科技日报》对他进行了专访,他的提案也受到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

张卓将军在第十届全国政协还担任民族和宗教委员会委员,对于民族工作、宗教工作给予了极大的关注。我国少数民族的贫困人口占全国贫困人口的比重不小,民族工作的最大问题就是促进少数民族的发展。张将军几度随团深入少数民族地区进行调查研究,为少数民族群众的脱贫致富和快速发展出谋划策。他建议国家加大投入,改善少数民族地区的交通现状,以促进旅游业、农牧业及商贸业的大发展。在宗教工作上,张将军反复宣传两个“积极引导”的思想,即“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相适应”、“积极引导宗教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作贡献”。他认为,宗教的本质是文化,信教群众是中国公民。作为文化,就要科学对待;作为中国公民,他们则是国家依靠的对象。宗教是可以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作贡献的。

张将军离开院长岗位以后,仍不失时机地继续为军队和国家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他曾多次到部队讲学,还兼任第五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军事学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高等教育评估研究会副理事长、国防系统分析专业组副组长等学术职务。20095月,张卓将军又被聘为第三届军队院校实验室工作协作组副组长,多次参加总部组织的相关评审工作和学术交流活动。将军的忙碌依然、将军的风采依然。

张卓将军反复强调,要不断丰富和完善自己,这不仅是岗位的需要,也是自身发展的需要。在当院长期间,他要求同志们应随着国家、社会和军队建设的发展不断学习,不断充实自我。张将军直至现在,对哲学学习的兴趣不减当年。1996年,他学习江泽民同志《论十二大关系》,很快就写了《在继承中发展,在发展中创新》的体会文章,这篇文章不仅被编入《跨世纪的旋律》一书,还被中央党校收录。他在文章中建议哲学界使用“矛盾群”的概念。随后,他不断地学习和研究马克思主义关于矛盾的学说,于2003年专门写了一篇8 000多字的哲学论文《论矛盾群》。文章完成后,他不断地对该文进行修改和完善,历时近5年,直到20085月,才将文章投给了中央党校。中央党校很快在《理论动态》上予以发表。

张将军还系统地研究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近50年所发布的文件:60年代末,提出“终生教育”,70年代提出“学会生存”,80年代提出“学会学习”,90年代提出“学会关心”,强调素质教育应该培养学生学会感恩,懂得关心他人。循着这样的思路,张将军提出:未来的教育,应当明确提出“学会创新”,这是值得我们期待的。

张卓将军多才多艺,书法方面也是成绩斐然。他认为书法可以传承艺术和传统文化,2002年他出版第一本个人书法集之后,在河北博物馆举办了个人的书法展,共展出书法作品88幅。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著名国学大师文怀沙,均为他题写了书名和展名。《河北日报》、《河北经济日报》、《石家庄日报》等媒体专题报道了该书法展。河北电视台除报道开幕式的盛况外,还播出了采访张卓将军的专题片。张将军被誉为“戎马翰墨两相宜”,并赢得了“军旅书法家”的称号。2005年又出版了第二本个人书法集《张卓楹联书法集》。这本书,装帧十分精美、大气且别具一格,浓缩了张卓将军的笔墨功力和人文情怀。在将军力透纸背的传神笔墨中,字如其人,兼收并蓄、融会贯通又独树一帜,字字形神兼备、气势不凡,刚中含柔、清中见奇、朴中蕴美。书写内容,皆为千古佳句;笔墨传情,力追前贤大师,弘扬的是自强不息的人文精神,诠释的是激发斗志的民族之魂。著名国学大师文怀沙先生以95岁的高龄为这本书法集作序。赞美“字里行间透着军人的威武,又洋溢着文人的儒雅”,“特别是作为军队高等院校的领导者,带头弘扬传统文化之壮举,应该加以肯定”。赠将军表字曰:“慕凡”。文怀沙先生并特意注明:“能以凡人(群众)为师者,必战无不胜也。张卓将军很高兴地受之。故曰:张卓字慕凡云。我敢肯定:卓然慕凡者水平必高于卓然不凡者!”这又引出军旅将军和著名国学大师之间友谊的佳话。张卓将军的作品多次参加各种书法展并被收藏,如建军80周年、迎奥运等等。张将军作为中国书协会员和河北省书协顾问,主动捐赠自己的书法作品,为希望工程筹集资金,为河北省农村特困家庭大病患儿的救治筹集善款……

张卓将军对未来的生活非常乐观,始终保持健壮的体魄和良好的心态,依然要为社会发展作出自己更多的贡献。他表示:人的一生,无论职位多高,贡献多大,都不能忘了党、国家和人民。“黄河九曲,水出昆仑”。“对我个人来说,没有父母的抚育,就没有我的成长和进步;没有母校和老师的教育,就没有我的知识和能力;没有党和国家的培养,就没有我的觉悟和成就。”张将军一生的座右铭是“脚踏实地,超越自己”。他立足现实,从实际出发,把自己作为超越的对象。这就是将军的追求,这就是将军动力的源泉。

由于张将军的繁忙和急于赴京开会,我们的访谈前后3次、历时3天,从苦难的童年、求学的经历、部队的锻炼,到母校的变化、院长的开拓、政协的参政议政,以至对我古诗词习作的教正,话题可谓海阔天空;我惊讶张将军的人文情怀和领导风范,简直是一座莫测高深的富矿,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价值;我庆幸和将军的相识,也庆幸张将军不担任领导工作才得以抽出大段时间满足我繁杂的话题;更遗憾在将军文采下我文笔功力的欠缺,无力彰显将军人格的魅力。作为访谈的结尾,张将军表示了对我专程采访的感谢和仅能安排让博士生陪同我参观西柏坡的歉意,并主动合影留念,真诚欢迎我以后作为朋友再次到石家庄做客。我深为将军的儒将风采所感动。回哈后,张卓将军的音容笑貌经常在眼前闪烁,唤起美好亲切的回忆,愿用张卓将军临别的深情寄语与广大校友共勉:“希望我的母校建设得越来越好,培养出越来越多的高素质人才,取得更多高水平的科研成果,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贡献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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